许君赫为此笑话了她好久。
许君赫在养伤期间,又来了两次搜查,但这次都被许君赫提前察觉,轻松应付。他和纪云蘅虽然住在这里,却从不留下多余的东西,以便于随时将他们生活的痕迹藏起来。不过小半月的时间,许君赫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时常跟着朱彦上山打猎,同时探查情况。
他与外界完全断联,邵生与薛久现在在何处,是不是还活着也都一概不知。纪云蘅心里担心邵生他们,只是不常表现出来,偶尔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悄悄翻个身,发出低低的叹息。许君赫听见后就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强行让她睡觉。
纪云蘅在翻看那些证据时,隐隐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就会结束。
只是许君赫当真好像一副万事不管的模样,悠闲地在山上生活起来,时不时从外面抓回来一只兔子,野鸡之类的小玩意儿养着玩,养上几日不是宰了吃,就是给放了。纪云蘅闲来便看着盛彤耕织,或是随着许君赫一起在山野中闲逛,倒真有几分恣意潇洒。
许君赫躺在草地上,翘起的腿轻微晃着,金灿灿的阳光铺满绿地,闭着眼睛假寐。纪云蘅坐在一旁,双手往后撑,仰着头看天,盯着一朵朵轻飘的云朵,墨黑的长发散在地上,落在许君赫的耳边。
纪云蘅想,这样的生活也很好,没有权欲斗争,没有血海世仇,这里的每一缕风都充满了自由。
她翻了个身,俯身趴在许君赫的身边,没头没脑地问:“良学,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许君赫没睁眼,懒洋洋地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