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对纪云蘅道:“你继续忙活吧。”
又瞧了邵生一眼,“你也自便。”
随后转身去一旁的石桌前坐着,让程渝将东西拿去。
纪云蘅没再继续挖土,而是洗净了手,对程渝送来的东西颇为好奇,主动凑过去看。邵生虽有些闹不明白许君赫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但觉得这总归是好事,于是也过去凑热闹。
程渝送来的是一封信。
说是信也不太贴切,是一张折起来又卷成极其小的信筏,展开之后上面只有一句话:主,杜近日与许纪二人来往甚密,恐另有密谋,望主尽快有应对之策,迟则生变。
纪云蘅伸着脖子瞧,觉得这上面所说的“许纪”二人说的是良学和她,而他们这两日来往甚密的,只有杜家。
只要略一思考,就知道这密信是从杜家传出来的,至于上面的“主”是何人,就不得而知了。
许君赫看完之后将密信给收起来,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起身去了寝殿。
邵生在他走远后转头询问纪云蘅,“你们这几日做什么了?”
纪云蘅想起许君赫并没有特地叮嘱她要对此事缄口,就简略地说出他们这两日都要去杜家的事。邵生也是个脑子灵活的,不需要深问,照着这么几句话就能琢磨出许君赫的想法。
邵生问:“明日你们再去杜家的时候,我能一起去吗?”
“这个要问良学。”纪云蘅想了想,又道:“不过我觉得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