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将盒子里的东西藏得那么深,甚至在死前都不肯说出当年与正善往来的事,只将它当作一个线索告诉纪云蘅,并非她刻意卖关子。
而是纪云蘅在选择之后,所面对的就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她可以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纪家嫡女,在自己的小院中生活,日后在泠州择一个夫婿成婚,此后相夫教子,安稳度过一生。如此一来,人们会逐渐忘记她上一辈的身份,也忘记裴氏的过往。
但纪云蘅选择了成为裴家之女,她向真相靠近,挖掘,就等同于主动走向危险。有人不想要旧事重提,所以翻起旧账的人,都得死。
可孙相再如何厉害,也是朝中当官的,能如此胆大妄为,派人来寻常百姓的家中大开杀戒吗?
哪怕他再如何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可他身在京城,距离泠州那么远,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达的命令?谁家的马那么有能耐,一日之内就能在泠州与京城跑个来回?
她是早上与许君赫一同去的庙中,怎么晚上就被人找上门了?
纪云蘅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没事的,我们不是孤身一人。”纪云蘅沉了一口气,徐徐道:“有人会帮助我们。”
纪云蘅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躲在这里等许君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