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着脸,“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纪云蘅不想撒谎骗人,诚实道:“或许我与苏姨母……”
还没说完许君赫就瞪她一眼,仿佛暗含着“你敢说试试”的威胁。
纪云蘅吓得缩了缩脖子,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出来,蹭乱了鬓边的发,不放心似的,“你喝酒那晚的事儿,还没想起来吧?”
“没有。”许君赫抱臂看着她,刚哄好了人,又想欺负,“怎么,你要告诉我?来,坐下来细说。”
纪云蘅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装作有事要忙,赶紧去拿盒子里的另一部分东西。
解开第二块布,里面摆着一封方方正正的信,封面上是恣意秀丽的字体:爱女佑佑亲启。
信上面压着半块老旧的白玉佩。
这显然是裴韵明留给纪云蘅的绝笔。
纪云蘅的手一抹上信封,眼眶就湿润了,没落泪但是红得厉害。
许君赫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朵尖,问:“我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