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君赫没让她坐,将人打发了之后带上了自己的马车。车内点了香,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一如既往地往纪云蘅感到舒适。
往常坐马车,许君赫会独占一边,将腿横在上面,寻一个惬意的姿势。而今他却非要与纪云蘅坐在一起,但也只能贴着肩膀,再挤得近了纪云蘅就会推他,发出抗议的声音。
半途中,纪云蘅突然开口问:“王爷看起来有顽疾。”
许君赫负气,不回答。
纪云蘅偏头瞧了他一眼,唤道:“良学?”
许君赫往常就对她生不起来气,现在确定心意了就更是如此,不过简简单单地唤一声,他就端不住脸色。但是不占点便宜那是绝对不行的,他反问:“你想知道?”
纪云蘅点头,随后就见他把手递了过来,说:“给我捏捏手,今日骑了很长时间的马,手酸。”
纪云蘅低头去看,果然见许君赫的虎口有一点磨破了,是长时间抓着缰绳导致。她没有拒绝,用双手捧起来,不得章法地捏着,顺着拇指往下,又按揉掌心。没什么用,但让许君赫极为舒适,便开口道:“我那位皇叔也是早产,生下来的时候险些没活下来,十岁时患了肺病,虽然治好但是留下了病根,一吹冷风就会咳嗽。”
纪云蘅问:“像我一样吗?”
“差得远了。”许君赫的腔调懒懒的,“你的身体比他好。”
纪云蘅当年早产是因为裴韵明忧虑过度,又因为裴家出了事受了大惊,情绪波动太大才导致的早产。而许承宁却不同,后宫里的尔虞我诈是实打实的要人命,许承宁能够活下来,全凭自己命硬。
不过许君赫并没有说这些,只是用指尖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着,说道:“所以我说你的身体能养好,将来可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