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终究在学识上没有天赋,又体弱多病,最后文不成武不就,只能当个游山玩水的闲散人。”许承宁道:“后来裴家出事,是我主动向父皇请命,掌裴府抄家之任。”
听到这,纪云蘅才缓缓抬头,目光又落在许承宁的脸上。
“当年我并未将府中所有东西都命人搬走,特地留下了一些藏在府中。府邸被封之后,那些东西也都好好地存在此处,没人动过。”许承宁拍了下手,对外面下令,“将东西抬进来。”
没多久侍卫就抬上来两个大箱子。箱子极为破旧,只是简单地被擦拭过,上面没有什么明显的灰尘但一眼望去还是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像是在土里挖出来的。
上面挂的锁已经烂了,都用不着钥匙,侍卫轻轻一拽就打开了箱子。
纪云蘅站起身,朝着那两个大箱子张望,表现出了想要探知的好奇。
箱子里装得满满当当,像是很多东西被压在一起,凌乱至极,乍一眼看上去分辨不出都是什么。
她走到箱子边抬手拿出了一些小物件,有木头所制的小马,还有坠着彩色丝带的沙球,另有一些书籍,看上去都是些没有价值的东西,但纪云蘅曾从母亲的口中听说过这些。
外祖父在入仕前几乎什么都做。那时候裴家算不上富裕,裴寒松又天性爱玩,手头上的银子总是不够用,于是就自学了木雕手艺,去做一些小玩意儿拿去街上卖。后来裴韵明出生,他就重拾旧手艺,裴韵明幼年时候的玩具都是他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