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赫听得心里痒,牙齿也痒,想往她唇上咬上一口,听到她的痛呼,或许既能解恨,又能解痒。
维持这个姿势半晌,纪云蘅觉得腰有些酸,而且肩膀被压得麻麻的,于是单方面宣布这个人情已经偿还。
她将许君赫推起来,一边下床下榻一边道:“良学,你不应该在我睡觉的时候进我的寝房,这是不合规矩的,苏姨母以前跟我说,只有街头的地痞流氓才总想往姑娘家的闺房里钻。”
许君赫满脸怨念,“就你懂的规矩多。”
他要真是个地痞流氓,早就抱着人啃着不放手了,哪里还能自己怄气得睡不着。
纪云蘅又道:“我这小院里的规矩并不严苛,没有京城的多,希望你下次能够遵守。”
许君赫满不在乎,“京城的规矩我都不遵守,你还指望我遵守你这小院的规矩?信不信我把你这小院再拆了重盖。”
纪云蘅生气,趁着他转头的时候悄悄瞪了他一眼。
房间里被她点上灯,视线变得清晰了许多,外面的天色也渐渐黑下来。
纪云蘅道:“良学,你来时看到院子里的那些东西了吗?”
许君赫斜靠在软椅上,姿态懒散,“没看到。”
他来找人,一进院子就匆匆往寝屋进,哪里会注意那些。
想起先前来的时候,纪云蘅睡得很沉,姿势又很乖巧,棉被隆起小小的一团,只露着半张脸,连呼吸都是轻轻的。他就在床尾坐下来,一动不动看了许久,没察觉时间的流逝。
纪云蘅喊着他出门。
院中已经被六菊点上了灯,见两人出来,她赶忙躬身行礼,随后又退去了院门口,在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