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输了棋却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对身边的老头笑着说了句什么,随后起身,将位置让出。
紧接着纪云蘅就看见,那个总是冷漠着脸的迟羡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将手上的貂裘氅衣披在了男子的身上。
纪云蘅觉得他很像以前话本里读到的煞神,身上总是充斥着一股凶戾的气息,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却无端让人脊背发凉。
且听闻那日是他杀了柳今言,因此纪云蘅更加觉得他面相骇人。
她转头就要跑,就听身后的男子喊道:“姑娘且留步。”
纪云蘅装作听不见,脚步加快。
没想到迟羡的动作更快,也不知是怎么走的,两三步就越到她的前头,长臂一伸,将她的前路拦住。
纪云蘅往后退了两步,回头戒备地看着男子。
男子面相温润,微笑道:“为答谢你方才指教在下走棋,在下想邀请姑娘一同用餐作为答谢,姑娘可愿?”
“我吃过饭了。”纪云蘅说:“况且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算不上指教。”
男子抚了抚袖口,又道:“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快将此局结束,否则我那脾气乖张的侄儿来了瞧见我坐在门口与人下棋,约莫又要不高兴,是该谢你的。”
纪云蘅摇了摇头,没再应答,转身就想绕过迟羡离开。
结果迟羡却往旁走了一步再次拦住她,声音很低地说:“纪姑娘,王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