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善闭上了眼睛,似想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纪云蘅怕自己这些话不足以让正善改变想法,便又稍稍压低了声音,“何况今日还有太孙殿下在场,他最讨厌被骗,倘若你不说实话,会被他抓进牢里关起来的。”
许君赫动了动唇,想说这什么帽子就往我头上扣,我可没有说这种话。但转眼瞧见纪云蘅投来央求的目光,便没开口。
正善也不知道是真的迫于威吓,还是被方才的那番话触动了心事,不再一脸冷漠,将进屋之后一直垂着的视线抬起来,落在纪云蘅脸上。
奇怪的是他虽然长了张凶戾的脸,眼神却是柔和的,徐徐开口,“施主为何空手而来?”
纪云蘅一下被问得愣住了,反问,“大师想让我带什么东西来吗?”
正善微微摇头,只道:“倘若施主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就不该空手而来。”
他说完这句话,竟径直起身,躬身对许君赫行了一礼告辞。
纪云蘅起身追了两步,到门口时正善又道:“倘若施主带来了东西,随时可上山找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