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蘅又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她想说别人才不会跟他这样,像一只小狗一样在人身上嗅来嗅去,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许君赫会不高兴,干脆不言。
许君赫道:“我们是因为关系好,所以才可以这样。”
跟骗傻子似的,说出口的话十分随意,换作任何一人都不会相信,但满心信任许君赫的纪云蘅却颇为认真地应了声好。
两人在蒲团上坐了许久,直到纪云蘅的鞋袜都烤干了,一双脚也暖洋洋的,这才抬手将鞋子鞋袜穿上,说:“我要去找正善大师。”
许君赫问:“你每年来都见不到他?”
纪云蘅慢慢站起身,将褶皱的衣衫一一抚平,低着头说话,语气里有些失落,“嗯,正善大师不愿见我。”
许君赫说:“我可以让你见到他。”
纪云蘅一抬眼,双眼微微发亮地看着他。
“不过这忙也不能白白帮你,你要如何报答我?”许君赫坐在地上,一条腿支起来,心情还不错地微微晃悠着,像是个十足恣意的少年。
纪云蘅认真想了想,“良学想要我做什么?”
能做的她都可以去做,做不到的也可以讨价还价,毕竟许君赫在她这里从来不是苛刻的人,能让她见到正善大师,什么样的买卖都是划算的。
毕竟她从十岁开始往这座山上走,从未有一次见到过正善大师。
许君赫也缓缓起身,像是不走心地思考了一下,便道:“我也没想好,那就先欠着吧,日后我想好了再向你讨要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