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赫好似恍然想明白了什么,原来从一开始,纪云蘅的名字就说明了一切。
飞云冉冉蘅皋暮。
云彩指的是天,蘅皋暮指的是沼泽中长着香草的高地。裴韵明为她取了这个名字,便是希望纪云蘅能脱离沼泽淤泥,扶摇直上。
许君赫心头一片滚烫,浇了满腔的热意,本能地朝纪云蘅靠近了些许,低声唤道:“佑佑。”
纪云蘅认真地看着他。
“是我错了。”许君赫说。
什么从未想过要纪云蘅做太孙妃,什么对她没有那种心思,那都是鬼扯。
许君赫现在只想靠近她。
纪云蘅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起来似有些诧异,好像没想到许君赫竟然会有认错的一日,而且她不知道原因。
许君赫将她茫然的表情收进眼底,有着说不出的可爱。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姑娘,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仿佛都贴着他心尖一样,牵动他所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