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墨也是连夜送走了自己的爹娘亲人,自己则留了下来,打算送柳今言最后一程。
只是显然这个请求也被许君赫给驳回了。
程子墨争取了一下,许君赫没有松口,便不敢再强求,临走时他道:“有一件蹊跷之处,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说给殿下。”
许君赫:“说。”
“宴席那夜,柳今言持刀扑上去要杀郑褚归的时候,被迟羡拦下。”程子墨顿了顿,而后猜到:“他的第一刀,是刺在柳今言的肩膀处,待她重新扑上去之时,第二刀才划了咽喉。”
他低低道:“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多,殿下以为如何?”
许君赫若有所思,“你亲眼所见?”
程子墨点头,“看得真切。”
程子墨将这问题提出的时候,许君赫就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他见过迟羡杀人,从来都是一刀毙命,倘若能活过第二刀的,也是那人武功高强,可柳今言有什么武功?
许君赫只道了一句“知道了”便没再多说,程子墨也低声告退。
就与程子墨说了这么一会儿话的工夫,一转头就看见邵生抚摸着纪云蘅的脑袋,用袖子给她擦泪,像是低声安慰什么。
许君赫深吸一口气,马上就快步走过去。邵生眼睛好使,余光瞥见许君赫在快速靠近,赶忙对纪云蘅道了别,趁着人还没来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