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赫看着她,漫不经心地想,先前也从未发现纪云蘅生得这般漂亮。
他的视线落在纪云蘅的红润的唇上,有片刻的失神,就见她忽然抬眸看来,说道:“良学,我要走了。”
许君赫发出疑问,“才刚跟我说两句就要走?还没你在门口跟那山猴子说的话多。”
纪云蘅也很迷茫,不知道他做这些没有意义的比较是为何,解释道:“我与今言有约,说好了一同去逛庙会。”
许君赫问:“我与她的约,谁在先?”
纪云蘅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问题,回答道:“她在先,腊月二十那日我们就已经约定好。”
足足快了他四日。
许君赫冷哼一声,倒没有立即松口让她走,“既然提及柳今言,我这里正好有一事与她相关,说与你听听。”
纪云蘅追问,“是什么事?”
许君赫走到门口,将方才撂在桌子上的东西从荀言的手里要了回来。他关上门走到桌边,将那些东西放在桌上,侧着身示意纪云蘅过来看,说:“这些是我刚拿到手的东西。”
言下之意,还没捂热乎就拿出来与纪云蘅分享了。
纪云蘅却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只几步走过去,将那些东西拿起来看。
不过光是让她看,她当然是摸不着头脑的,许君赫就在一旁解释道:“前些日子我手下的人向楚医师了解了她女儿的特征,绘制了人像画在泠州周边张贴,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自称是当年在泠州做工的老人,她说当年在泠州接待过一队人马,其中就带着不少年龄不大的女孩,她怀疑那些人行的拐卖的行当,但没胆量报官,只悄悄留下了其中一个男子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