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赫就故意将手指攥紧,任凭她如何抠弄都没用,而后一把将她的手腕攥住往涟漪楼里拉。
一路上了二楼雅间,许君赫将人推进去,让荀言二人在门口守着,之后进去将门一摔,隔绝了里面所有动静。
门内的两人都站在门边,谁也没有先坐下。
有片刻的僵持,纪云蘅小声唤道:“良学。”
许君赫心里噼里啪啦地烧着火,后槽牙都咬紧了,气得不行。但一听纪云蘅这样轻声地唤他,那些怒气又无处宣泄,硬生生往心里憋。
上回已经对纪云蘅生过一次气了,后来那些辗转难眠的夜,丝丝缕缕的悔意填满他的心脏,他已经无法再对纪云蘅怒声相向。
分明她做了一些可恨的事情,但脸上的表情又十分无辜,乌黑清澈的大眼睛认真地注视着许君赫,用一种特别的方法让他束手无策。
他抬手往纪云蘅的脸上捏了一把,在她吃痛的低呼声中朝她欺近。
“纪云蘅,昨日不是跟我约定好了吗?为何要把香囊送给那个山猴子?”许君赫的声音低了,语气也软了,不再是冰冷的质问,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别跟我说你当真喜欢那只山猴子。”
他高挑的身躯往下一压,让纪云蘅本能地缩着脖子往后仰,又哄着他道:“良学,你不要生气呀。我没有出尔反尔,只是这个香囊的确是杜公子的,先前他送到我家中,我只不过是今日要退还给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