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将柜台上那盒子里摆放的几块玉往旁边推了推,给纪云蘅看,“挑一块喜欢的。”
他面前摆的就是这玉楼中种水和质地最顶尖的几块了,但是玉这东西讲究缘分,不是买最贵的,而是要看哪块合眼缘。
纪云蘅并不扭捏推脱,两步上前靠在木柜旁,将那几块玉来来回回地看了几遍,最后挑了当间那块,像是白茫茫的雾气包裹了脆嫩的竹子一样,透着水汽,十分好看。
掌柜一看,嘴都要笑歪了,忙问她,“姑娘是要打个镯子,还是做簪子玉牌?”
纪云蘅不懂这些,求助一般去看许君赫。
他往纪云蘅的手腕上看了一眼,见她腕间戴着五彩绳编织的链子,上面串着豆子一样大小的金元宝,怎么看都觉得寒酸。
“镯子。”许君赫道。
掌柜便笑道:“那余下来的镯心还能做一对耳坠子,或者是戒指。”
许君赫又往她耳垂上瞥了一眼,道:“耳坠吧。”
纪云蘅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就像是被大人带着买东西的小孩,爱不释手地摸着玉,满脸喜悦的期待,仿佛已经等不及想看成品了。
掌柜将玉要回去的时候,她还有些不舍的模样。
许君赫看着她这副模样就觉得手出奇的痒,非要摸一摸她的脑袋,或是捏一捏她的脸才能止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