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之后,纪云蘅就不再出门了,连去邵生那里作画都不再去。
邵生站在门口盼了许久只盼到纪家下人来送信,因此颇为心痛,拿着算盘来来回回地打着,算纪云蘅没来他亏损多少银子。
苏漪从六菊的口中听说了那日的事,长叹一声后去纪云蘅房中走了一趟,给她送了些吃的,哄了她两句,没有多说。
临近年关,涟漪楼的生意也忙碌起来,除却每日来看一眼纪云蘅,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外面。
纪云蘅不出门,整日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时而坐在院中,时而在书房。
她这段时日比先前安静了许多,经常望着一处发呆,走神许久。
不过由于她以前也经常发呆,所以六菊并没察觉出她有什么不同,只是心情稍比于从前低落了不少而已。
纪云蘅偶尔也会在宅中遇见纪盈盈和纪远二人。
如今纪家完全变了天,这兄妹二人再没有以前那样嚣张的气焰,见到纪云蘅之后尾巴都要夹起来走路,避得远远的,害怕纪云蘅记恨从前,仗着如今的势来报复他们。
实则纪云蘅并没有那个心思,她根本不想搭理这两兄妹。
十来天的观察看下来,六菊才发现纪云蘅有些不同。
她像是冻蔫吧的萝卜似的,无精打采,对什么都失了兴趣一样。
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许君赫也没再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