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蘅瞪圆了眼睛,惊讶道:“你要那些香囊干什么?”
“怎么,你那便宜表兄要得,我就要不得?”许君赫睨她一眼,眼瞅着嘴角又要往下沉。
纪云蘅忙道:“当然可以,但是你不用给我钱,我全送给你就是了。”
反正也是一堆破烂。
“不,我就要花钱买。”许君赫不知道跟谁较劲,说:“而且不光是那些,你今日往后绣的香囊,不管是成还是不成,我都要了,十两一个,只增不少。”
她那便宜表兄整天三条两头地给人教书能挣几个银钱,哪有本事跟他竞价。
想用这种愚蠢的方法吸引纪云蘅的注意,企图跟她拉近关系,休想!
纪云蘅诧异地直起身,抬手往许君赫的额头上摸了摸,疑惑道:“难道这么快就传染给你了?怎么感觉你的脑袋像烧糊涂了。”
她的手相当灼热,许君赫抬手捉住,用了些力地攥在手里,跟没骨头一样的软绵绵的。
是了,纪云蘅一直都是香香软软的,不光是手。
许君赫心念一动,轻声说:“你看起来累了,我抱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纪云蘅讶然道:“我自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