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蘅惊讶地睁大眼睛,“京绣?”
“不错。”许君赫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误人子弟,随口瞎编道:“蜀地的刺绣叫蜀绣,苏州的刺绣叫苏绣,我是皇宫里的人,我绣的东西就叫京绣,有什么不对?”
纪云蘅一听,顿时觉得非常有道理。
许君赫是皇太孙,皇城里的半个小主子,他的刺绣怎么就不算是京绣呢?
“不过呢,你出去别声张,莫让人知道你学了京绣。”许君赫捏着针,脸上挂着漫不经心地笑,继续诓纪云蘅。
纪云蘅问:“为何?”
许君赫抬眸看她,冲她一笑,“若是别人知道了,都想跟我学,那我不是累死了?这些技艺你偷偷跟我学就是。”
纪云蘅傻不愣登地应道:“好,我不告诉别人。”
当然,半吊子水平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也好不到哪去,更何况纪云蘅似乎确实在女工方面没有什么天赋,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头对着头绣废了一张又一张的锦布。
许君赫气得两眼冒金星,问她,“纪云蘅,你怎么那么笨?”
纪云蘅委委屈屈道:“我觉得可能是你教得不好……”
许君赫又说:“你沿着那线一点点绣就是了,为何针总是落错地方?”
纪云蘅解释道:“我分明是沿着线落针的,但不知为何那些线总是串在一起。”
“那你就别学了,买一个算了。”许君赫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