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赫微挑眉梢,秋后算账,“那先前姓杜的找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我?”
纪云蘅就如实道:“我想,或许你知道了会生气。”
许君赫心道他何止生气,还要拔了那杜岩的舌头,活剥了他的皮。
他冷笑一声,“先前我眼睛瞎了,行事不便,老实了一阵,如今我眼睛好了,还能让他们继续耀武扬威不成?”
纪云蘅缩了缩脖子,觉得他的笑容阴沉沉的,莫名带着股戾气。
随后许君赫将两幅画都收了起来,本打算都给纪云蘅,但纪云蘅却不收。
她觉得这画十分珍贵,最好还是让许君赫来保存着。
许君赫自然没有异议,更重要的是,他有点烦恼纪云蘅要搬走的事。
本来是他瞎了眼所以纪云蘅才主动要上山来照顾他,虽说也没有给他端茶倒水,更多的是在殿中陪伴,但现下他眼睛好了,自然是没有借口去强留纪云蘅。
他本想闭口不提,将这事糊弄过去,却没想到纪云蘅心里门清,下午就提出了要回家去。
她来的时候也就带了几套衣裳,走的时候也只带了那些,抱着小狗在院中与施英道别。
许君赫站在窗边一言不发,看着她笑着与自己道别,其后背着行李像她来时那样,轻松地离开了。
施英将纪云蘅送到行宫门口,折回来的时候发现许君赫还站在窗边,他长叹一口气,说道:“奴才还以为纪姑娘会为了小殿下留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