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已经报上去了,等着那姓孙的盖印。”程子墨含糊道:“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大半个月。”
柳今言沉默不言。
这时间太短了,用来做什么都不够。
程子墨道:“我有一计。”
柳今言:“说。”
“郑褚归来泠州是由我家接待,等盖了印的文书送来之后,我便找个由头举办宴席,届时会邀请你们来跳舞助兴,只要赶在文书分发给下面的人之前找到,就可以给郑褚归定罪。”
“太铤而走险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会藏在什么地方。”柳今言当即反对。
“这东西一定会经他之手,重新抄录一份再盖印,只要能找到,便会让他无法翻身。”程子墨道:“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机会,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想法?”
命令的下达光是口谕根本无用,必须存在文书一类的东西才行,上面若是没有上头人的盖印,这指令就不能作数。
程子墨先前就收到过迟羡送来的指令,上面就盖了泠州刺史的官印,但阅后即焚,连灰烬都不剩。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其中拐卖女孩的人不仅在泠州,在大晏各地都遍布着脉络。
他们从各地拐了女孩之后经过层层筛选,面容生得好的就送往游阳,若天生有什么缺陷或是长着长着变了模样的,就会被当作奴隶一样,随意卖出去。
想以蜉蝣撼树,不走险招,不可能取胜。
柳今言沉吟片刻,最终道:“若别无他法,也只能如此,不过这计划要准备得周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