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她们惩罚柳今言的方式,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伤痕,只让她在冰冷的水中反复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
而其他逃跑的女孩,就生生打断了腿骨,折断了手臂,拖到了所有女孩面前看。
这样的惩罚一度成为柳今言的噩梦,令她很长一段时间难以安眠。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柳今言从难以挣脱的噩梦中惊醒,她惊坐而起,赫然察觉自己被梦魇吓出一身冷汗。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她赶忙扬声,“是谁?”
“今言,是我。”
纪云蘅的声音传进来。
柳今言赶忙拿起手绢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揉了两把脸将眉间的惊慌抹去,而后下榻披衣,来到门边。
门打开后,纪云蘅穿着织金的锦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红木食盒,冲她笑了笑,“我来给今言送东西。”
“什么东西?”柳今言欢喜地将她迎进门,“让下人送来就是,外面那么冷,何必还亲自跑一趟?”
纪云蘅不觉得冷,她出门的时候总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坐马车来的,不冷。”
食盒搁在桌子上后打开,里面装了各种各样的糕点,做得华丽又精致。
“这是我从行宫里带出来的,你尝尝。”纪云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