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攻击他的人显然是练家子,立即打着刀柄将刀往前一推,同时脱手往后抽,不动声色就化解了许君赫的这一招断腕擒手。
许君赫旋身拉开距离,在后腰处抽出短刀,顺手割破大氅的衣带,将厚重的貂绒舍去。
转身时,他看见贺尧站在面前不远处,正弯腰捡起方才丢下的刀。
许君赫从不曾适应泠州的寒冷。
大氅脱去的那一刻,寒风似从四面八方咆哮而来,沿着他早已没有知觉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刮着,直往心口里钻。
浑身上下都是冰冷。
殷琅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尧,“贺尧?!”
面前的男子相貌平平,身体健壮,手持一把锋利长刀,正是跟随许君赫身边多年的贺尧。
殷琅的眼睛被寒风吹得赤红,厉声质问:“你为何要背叛殿下?”
“换个主子效忠罢了,何来背叛一说?”贺尧擦着刀,回答。
许君赫的面上没有一丝情绪,一动不动地盯着贺尧。
若论起年岁,贺尧还比许君赫大上两岁,也比殷琅待在他身边更久。
许君赫不是没想过身边的人会背叛,但他觉得至少殷琅和贺尧不会。
他看着贺尧,声音很轻地问:“他们威胁你了?”
贺尧扯着嘴角笑了笑,“殿下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倒变得天真了?我是皇室暗卫组织出身,举世无亲的孤儿,能威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