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许君赫没有朋友。
如今想起来,初次见纪云蘅的时候,她满眼都是害怕和戒备,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
眼下她都敢留他在寝屋里睡觉,还毫不戒备的样子。
许君赫已经察觉到,纪云蘅对他的惧怕在无声中消弭。她虽然嘴上喊着殿下,实则这个皇太孙的身份在她眼里已然成了摆设。
“纪云蘅。”许君赫笑着唤她,“你说我身上有你娘的味道,知道这是为何吗?”
纪云蘅好奇地问,“为何,为何?”
“我自幼所用的熏香,就是你外祖父亲手调制的。”许君赫道:“你母亲所用的也是这种,所以你觉得我身上有你娘的气息。”
“原来如此。”纪云蘅抚摸着小狗的脑袋,嘴边有一句问话,顿了顿,还是没问出口。
良学应该知道很多关于外祖父的事,但苏姨母不准她追寻外祖父的过往,纪云蘅犹疑片刻,选择了听话。
许君赫看出她欲言又止,但并不多问,只道:“你想不想要?我命人给你送些来。”
纪云蘅半点不客气,立马就应答:“好呀。”
他起身走过去,将小狗拎在手里反复查看。
在许君赫没有穿成小狗的时间里,小狗一直都是温顺乖巧的,不论怎么抚摸怎么捉弄都不会生气龇牙。
这也是纪云蘅总觉得小狗会发疯的原因。
此刻小狗就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许君赫,伸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谄媚讨好的样子。
狗被纪云蘅养得很肥,身子圆滚滚的,一脸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