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绚烂的,张扬的朝气。
在他的身旁,便是洋洋洒洒的一句诗。
纪云蘅出神地望着,情不自禁地低声念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裴寒松,字梦舟”杜岩在她身旁站定,同样望着那幅画,说道:“这位便是当年两榜进士出身,大晏建立以来最为年轻的状元郎。”
“也是——”他转头,看向纪云蘅,“纪姑娘的外祖父。”
“当年他高中,着官袍游京城,是皇上下令要宫廷画师作了这样一幅画,你看那边上的诗,便是皇上亲笔所题。”
杜岩说道:“据说不论当年的春风如何喧嚣,也吹不落裴大人头上的簪花。”
大晏最年轻的状元郎。
他身着红袍打马游街,赢得一路敲锣打鼓的欢送与赞扬。
春日艳阳下,风华正茂时。
皇帝亲笔为他的人像画题诗,更是无上的恩宠。
纪云蘅虽没有亲眼见过外祖父。
但她光是看着这一幅画,就能想象得出曾经的年轻状元郎,是多么万众瞩目,风光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