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羡与他对视,眼里没有笑意,一本正经的模样,“殿下言重。”
少顷,二百两的银票被抱月斋的下人取来,当场就给了纪云蘅。
纪云蘅脸上藏不住笑,将银票取了一张要给柳今言,却被柳今言摆手拒绝,随后被她自己一对折,揣进了袖子里。
她对许君赫庄重揖礼,“多谢殿下。”
许君赫瞧她一眼,懒懒地应了一声。
心说这个小傻子,有事良学,无事殿下。
这不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许君赫拂了拂衣袖,也没跟谁打招呼,径直离去。
待他走后,大堂中的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渐渐有了说话的声音。
柳今言闹了这么一出,虽说程子墨后来并未追究,但她也无心再带着纪云蘅玩,便打算离开。
走之前与邵生道别。
纪云蘅望着门口,目光略微追寻渐渐远去的许君赫,满心都是袖子里揣着的二百两,没留心柳今言与邵生说了什么。
两人离开抱月斋后坐上了马车,启程回家。
另一头,许君赫上了马车,身姿懒散地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休息。
随后殷琅掀帘进来,对驾车的随从道了声启程,再将马车的门窗仔细关闭好,才低声开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