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道:“能得太孙殿下亲笔题贺词,是杜家的无上荣幸。”
“那先前这个牌子也用不着了。”许君赫回头,往那搁在桌子上的金牌匾看了一眼,轻飘飘地下令道:“不如砸了?”
“这……”杜旗险些出口反驳,毕竟也是纯金打造的东西,给砸了当然会可惜,不过也损失不了多少,便又道:“太孙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来人!上锤子!”
不多时,便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扛着铁锤来了,对着那金牌匾轮流打砸,几锤子下去,金晃晃的东西就变成了破烂。
杜旗心疼得都要吐血,只得将视线移开,不再去看。
许君赫看着那砸得完全变了形的牌匾,冷笑了一下,“杜家当真是家财万贯,说砸就砸,半点也不心疼。”
杜旗忙赔笑,“再金贵的牌子也不能与殿下亲笔相提并论,更何况这金子砸了也能融了重造,不妨事。”
“说来也是,我在山下的时候就看见有不少人排着队送贺词,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一句贺词能换一两银子,看来杜员外不仅仅是钱多,心也善。”
许君赫又道。
杜旗隐隐有不大好的预感。
实际上许君赫突然找上门来时,他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只不过尚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事,但眼下许君赫闹也闹过了,怕是要提出正经事了。
他赶忙俯着身子回道:“殿下谬赞,不过是为家父讨些吉利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