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被贪下之后才被那小官发现是烫手山芋,无法出手变现,否则一旦流出,便立即会被查处。
碧玉经过几重转手,最后落进了纪昱的手中。
他因官职太低,所知实情甚少,心里清楚是上头贪下来的东西,却根本不知是皇贡,在贪念的驱使下将玉给了儿女,叮嘱他们好好藏着。
若不是许君赫离奇穿成小狗,在纪云蘅的院中撞见了纪盈盈拿出碧玉,恐怕这两块玉会就此被藏一辈子,谁也不会得知。
许君赫起身,拂了拂衣袖,笑着道:“泠州果真地灵人杰,是块好地方。”
北城区的官宅。
面容清秀的婢女端着热茶,脚步几乎无声地来到门前。
还未开口,靠在门边的年轻男子忽而掀起眼帘。
他身量很高,一身墨色衣袍束出匀称的腰身,长发高束,些许碎发落下,让肃冷的眉眼柔和些许。
“迟大人,这是孙相的药。”侍女行礼,双手将托盘举高。
年轻男子便将盖子掀开,查看了一番后,端着托盘叩门进屋。
屋内燃着轻烟,门窗紧闭着,前后几盏灯亮着,也不算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