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蘅又被人按着跪了下来,眼看着常康打开盒子,往里面一翻,率先拿出了地契。
他看了几眼,厉声问:“你叫纪云蘅?你怎么会有北城宅子的地契?”
王惠也是不知此事的,听到这话当下找到了发作的理由,“大人,定是此女将她母亲留下来的宝贝变卖了,拿去买了北城的宅子,那地方寸金寸土想来是花不少金银!”
说着,她又对纪云蘅呵斥,“还敢在大人面前胡言,速速如实招来。”
纪云蘅着急道:“那是我姨母送我的生辰贺礼!我母亲当初没留下什么宝贝,且她病逝之后,就有人将我们住的地方搜查过几遍,值钱的都已经被拿走了!”
她便是如此急火攻心,语速也无法快起来,因此在争辩时极为吃亏,说出的话更是没有什么气势。
王惠彻底撕开伪善的皮,露出了狠毒的骨头来,说道:“大人,此女不肯说实话,倒不如狠狠抽上几个巴掌,打上十几板子,待她知道疼了便老实了,定会将实情托出。”
纪云蘅怕疼,怕挨打,一听王惠出了这主意,当即就慌了神,一下又从地上爬起来,竟在衙役的手下脱出,往门外跑去。
常康喝道:“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王惠见她一跑,便知道此事纪云蘅已经再无转圜狡辩的余地,于是也积极地出了一份力,慌忙跟上去,要去扯纪云蘅的头发。
眼看着就要抓住纪云蘅的发,谁知就在她刚跨出门槛,视线都还没瞧清楚的时候,胸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继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摔去,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地叫喊起来。
众人见状大惊,随后就见一人跨过门槛,进到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