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赫一个蹬步立马蹿远,狠狠瞪着纪云蘅。
半湿的乌黑长发散在身上,纪云蘅披了一身月华,脸颊更显得白嫩无瑕,如玉一样美。
她的心情像是很好,两手托着脸蛋,摇头晃脑,墨染的眼眸映了光,“学学,你知道乐极生悲是何意吗?”
她经常这样跟小狗对话,许君赫已经习惯,并未理会,而是用力甩着身上的毛,将身体的那种怪异感觉甩走。
纪云蘅又接着说:“我好想知道现在的前院是什么样子。”
“皇太孙把他抓起来,就表明皇太孙是好人。”
“纪远这个人心肠太坏,最好能多关两日,别轻易放出来才好。”
许君赫听着她不断自言自语,干脆坐了下来,心中轻哼一声。
设了大半个月的局才将人抓进去,关个两日就放出来,当他吃饱了撑的?
这位皇太孙设了什么局,为的是什么,纪云蘅不知,纪家人也不知。
今夜纪家灯火通明,王惠的哭声充斥着整个院落,候在院中的婢女相互看了一眼交换眼神,谁也不敢乱动。
纪老爷在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