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许君赫说着,转头回了雅间。
纪远紧紧跟在后面,听他语气含有遗憾之意,便问道:“殿下为何事烦忧?”
“这雅间里只有你我两个男人饮酒,甚是无趣,若有游阳的美人作陪,这酒便更美味些不是?”
许君赫坐下来,慢悠悠地给自己倒酒。
殷琅接上话,“殿下,奴才方才下去拿酒的时候,听下头的人说,这些游阳舞姬虽只卖艺,但请来喝两杯也是可以的,只需将桌上的牌顺着这空柱滑下去就好。”
他所站的位置正有一根柱子,比寻常的柱子要细,上头挂了灯笼。
这一看就不是支撑所用,先前纪远进来时还疑惑了片刻,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种地方,虽说是风雅之地,但也少不了这些花哨东西。
许君赫随手一翻,将盖在桌角的布掀开,上面果然摆着一个盘子,放着各色的小牌。放在最上面的牌子最大,颜色也最亮,依次往下则变小,颜色变淡。
“可我们出来匆忙,没带银钱。”他佯装失落道。
纪远一听,恨不得直拍大腿,心说等了一下午,这不正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
这些日子他为了能再见到许君赫到处奔波求人,身上总带着不少银钱方便取用,今日得了许君赫的通传更是往身上塞了大把银票,正愁没地方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