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今言的手指往那小元宝上拨弄了两下,看着像是十分喜欢,来回摸着小铃铛道:“这东西比那些个玉镯金镯都好看,你戴着也正合适!你那姨姨的手真巧,她编的这些东西卖不卖?我也想买一些。”
“不卖,是给我的生辰礼。”纪云蘅见她很喜欢,又怕她失望,就道:“若是你喜欢,我改日向她学了编织的手法,也给你编一条来。”
柳今言大喜,抱着纪云蘅蹦起来,喜形于色,像个孩子似的。
两人坐着又说了会儿话,纪云蘅得知,原来柳今言等人是应邀来的泠州,为的便是在宴请皇太孙的宴席上为太孙献舞。
而柳今言则是游阳第一花楼中精心栽培的头牌,十来年间被花楼藏着培养,从未见客,这还是她头一回给人献舞。
只是皇太孙此人行为乖张,导致她们这些特地从游阳赶来的舞姬完全没有发挥用处,一直闲到了今日,嬷嬷们思量着借这回乞巧节,将游阳舞姬的名声在泠州宣扬起来。
因此柳今言今日也会在圆台上跳舞。
纪云蘅听了,忙道自己也在大堂座中,可以欣赏她的舞姿。
柳今言闻言便兴奋地出门,也不知找谁拿了一篮子花瓣来,让纪云蘅在她跳舞的时候站在台子边上撒花瓣,如此她就可以将自己手上的金丝绣花赠予纪云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