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就姻缘的花朵会被人插在船上,以此希望日后夫妻和美,长长久久。
于是六月六这日,就被泠州定为花船节。
到了后来,不管男女有没有成事,走时都会将花留在船上,讨个好兆头,以至于每年护城河的船上都插满了五彩缤纷的花朵,绚丽壮观。
纪云蘅还是第一次来参加这花船节。
她一早就去了苏漪的住宅,让苏漪身边的丫头给她穿衣打扮。
纪云蘅换上赤红色的云纹束袖短衫,对襟的金色衣扣系得严实,遮住白嫩的细颈。腰身用墨色百褶锻裙束着,三彩混金勾勒出一朵朵祥云飘在裙摆处,腰带缀了几条墨纱飘带,尾端挂上云彩银饰。
苏漪身边的丫鬟手巧,给纪云蘅梳了双平髻,钗上几个桃花粉的宝石小簪,再穿上一条墨色的飘带。
纪云蘅乖乖坐着,让丫鬟给她画了细眉,点了口脂,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
苏漪上上下下打量着人,乐得合不拢嘴,“果真老话常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佑佑这稍一拾掇,瞧着都像是侯门大户出来的千金呢!”
纪云蘅听后,墨染的眼眸弯成月牙,露出个笑,“姨母是笑话我吗?”
“哪里是笑话,说的都是实话,在我心里,佑佑就是天下间最美的姑娘。”苏漪将她抱进怀里,叹道:“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岁月当真不饶人啊。”
“往后的日子还长呢。”纪云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