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这高墙对他来说形同虚设,翻越起来毫不费劲。
“良学,我要走了。”纪云蘅不放心地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进我的院子。”
许君赫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就你那破院子,我稀罕进去是不是?”
纪云蘅一见他又凶起来,便不再多说,赶紧转身走了。
她加快了步伐,踢着轻盈的裙摆,很快就远去,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
殷琅自小跟许君赫在宫中长大,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早已见怪不怪。即便是如此,在看见纪云蘅的时候他仍觉得这姑娘生得漂亮,尤其她正值花苞绽放的年岁,如此出去必定会吸引些不怀好意的人。
他站到许君赫身边小声询问,“殿下,就让她自个出去?”
许君赫瞥他一眼,说道:“这条路她不知道走了多少年,若有危险,早就出事了,昨日那一箭,你当是有人射着玩儿的?”
“原是有人看护,纪姑娘果然是有福之人。”殷琅回道。
许君赫听了没应声,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忽而道:“差人去查查东城区集市里那个姓薛的屠夫。”
“他有蹊跷?”殷琅低声问。
“你见过何人做生意是四天一开张?”许君赫眉梢轻挑,“便是生意再红火,这样的营生也不足以养活一家人,若是那屠夫未成婚,就表明他无娶妻的打算。”
而他本身找上纪云蘅来记账,就已经充满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