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然晓得!”六菊高兴得满脸笑意,走时甚至给纪云蘅行了个不大像样的礼,顺手带上了院门。
纪云蘅端着饭菜去屋中。
午饭稍微比早上看起来要好一些,但仍旧寒酸,不过半碗泛黄的米,一碟清炒的小菜,不见半点荤腥油水。
她坐在屋中,静静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放在门口,而后回到房中背书去了。
纪云蘅买了很多诗书,也不管懂不懂其中之义,闲来无事就拿起来背,虽然收效甚微,很多时候当时背着记住了,转头又给忘记。
因为母亲说腹有诗书气自华。
纪云蘅想往肚子里装满诗句,不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傻子。
六月酷暑的正午,热得连小狗都没精神,趴在纪云蘅的脚边吐着舌头。
纪云蘅出了很多汗,但这小小的院落也无处乘凉,她只得用手绢擦了又擦,因此也总是觉得口渴。
她烧了开水晾凉,喝得满肚子水,不停地如厕,一整个下午倒是十分忙碌。
待到快到日落时,风里才有了些许清凉,纪云蘅撂下书,跑去院中坐着乘凉。
这会儿也到了丫鬟送饭的时间。
平日里的晚饭大多都是一碗米水配上拳头大小的馍馍,运气好的话碰上半碗煮得黏稠的面条,也能把肚子填得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