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头,很没出息地避其锋芒,语速慢慢,“不恨。”
“他这样对你,你都不恨?”许君赫十分诧异。
纪云蘅没有解释,或许她心中自有一番理论,只是没有说出来。
“那纪家的其他人呢?你爹娶的继室,还有她的那些孩子,你也都不恨?”
许君赫望着她的脸,很想出言嘲笑她。
说句难听的,性子软弱无能到这份上,被欺负也是活该。
若是纪云蘅心中有恨,只是迫于无奈而无法反抗,那到情有可原,可若是她心里都不恨那些伤害她欺负她的人,那她受到的欺负就不值得怜惜。
可是纪云蘅偏又生得讨巧,一双猫儿一样的眼睛,连带着眼瞳里的墨都是澄澈的,直直地看着人时,一汪赤诚。
许君赫不知道他这能不能叫做心软,先前说些恶劣的话玩闹就罢了,那些真正伤人的,尖锐的话,他对着纪云蘅的眼睛时,反而说不出口。
仿佛一句难听的话,就能让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落下泪来。
许君赫心想,没必要。
“我讨厌他们。”
纪云蘅提及了那些人,脸上出现不明显的厌烦情绪。
他没有追问,将话题一转,“你那刚及笄的妹妹手里,是不是有一块碧绿的玉佩?”
纪云蘅极为惊讶,“你怎么知道?”
许君赫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只说是与不是。”
纪云蘅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