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这狗在发什么癫,给了饭也不吃,一个劲儿地叫,好不容易停歇片刻了,转眼就把自己的饭碗给踹了。
纪云蘅抬手,惩戒似地拍了两下小狗的屁股,“为什么不乖乖吃饭?”
这两下几乎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更像是抚摸。
本就满心怒气的许君赫感觉自己被轻薄,当即怒不可遏,破口大骂,一出口就是连成串的狗叫。
这下真的是发疯了。
这次骂得最凶,也最大声。纪云蘅被吓到了,赶忙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见小狗下一刻就要被气死过去的样子,纪云蘅觉得疑惑又惶恐,也不再劝它吃饭,心想着在碗里和在地上对小狗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它都会吃光光,于是拿上了自己的碗和肉饼,转头跑进屋里去。
留下许君赫独自在院中发泄怒火。
这大概是许君赫活了二十年,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他变成了一只狗,一出口只有“汪汪”的声音,这只狗甚至矮得连凳子高都没有,爪子都没长锋利。
日落后,天幕渐深,在天黑之前,许君赫终于在崩溃的情绪中抽出一丝理智来,转头打量起这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