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拍拍他肩:“你叔叔那边最近有些动作,他们想把北斗据为己有想好久了……你也知道。”
“嗯。”高怀瑜很平静,“爸爸留给我的,我不会让他们拿走。”
……
今天高怀瑜没有去公司,打个电话给叶婷婷安排一些各部门的工作,自己留在家里喝茶看书找灵感。
元熙一会儿去泡茶,一会儿用电脑,累了在别墅周围转一转浇浇花。高怀瑜没有特别关注他,只会在他从自己附近经过的时候抬头看两眼。
高怀瑜很不擅长主动跟人交流,都没怎么跟人搭话。他也不需要跟人谈天说地,知道家里有那么一个人在,他就会莫名有种安心感。
至于是为什么,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怀瑜。”元熙端着茶敲了敲已经开着的书房门,看高怀瑜抬了头,才迈步走进。
“快中午了,刚刚阿姨来了,准备一会儿吃饭吧。”元熙给他倒了点茶。
“好。”高怀瑜朝着人笑,喝口茶,合上了手里这本《华夏历代服饰文物图典·第三册 》。
“《饮马图》?”元熙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书封面。
高怀瑜却有些奇怪:“《饮马图》?你说封面吗?是《踏春图》。”
元熙仔细看了两眼,确定自己没记错。
这就是《饮马图》,当年他灭燕国的时候,从燕国皇宫里搜罗来的。画的就是一个人在河边饮马,作者是燕国宫廷画师,用笔细腻生动。
那匹马被画得栩栩如生,旁边的人其实只是陪衬而已。而这书的封面却反其道而行之,只放了人的局部。
高怀瑜倒是思索了一会儿:“不过……这幅画本来就缺了一半,就剩一个人了,究竟画的是什么也一直有争议。‘踏春图’也只是个大多数人比较认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