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叹气,又说:“别不喜欢我。”
巫澄和他来回说车轱辘话:“你不亲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宋泊简无奈:“亲,亲。”
于是把人拉到怀里,避开拔牙的伤口,很温柔的亲了一下。
不过巫澄习惯那种被亲到喘不过气的感觉,现在很久不亲,以为会是那种亲法,被这么温柔亲了一次,觉得宋泊简非常敷衍。
退开后不是很高兴的擦了擦嘴角水痕。
宋泊简问:“好了吧?”
巫澄很冷静的说:“不好。”
“又怎么了?”
巫澄告诉他:“这种程度,我只能喜欢你六十分了。”
刚及格吗?
宋泊简又好气又好笑,戳了下他还泛肿的腮帮子。
刚刚还一脸冷酷的人马上嘶一声捂住脸,气呼呼:“现在只能喜欢四十分了。”
一不做二不休,宋泊简又连戳两下。
其实不疼,但这个举动后面透露出来的意味一目了然。
巫澄生气:“烦你了!”
又烦自己了。
明明腮帮子还肿着,戳一下就疼。深吻起来扯到伤口指不定要流血,还追着勾自己。自己不亲还烦自己了。
宋泊简不再戳他捂住的腮帮子,转而戳他轻薄睡衣下纤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