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拨开他眉心的发丝,抚平他拧在一起的眉头,无奈:“因为你长的是会发炎的坏牙牙。”
巫澄不开心:“那为什么我会长坏牙牙啊?”
“因为清清是好宝宝,坏牙牙欺负好宝宝。”
好宝宝被坏牙牙欺负得精神涣散,委屈巴巴在宋泊简腿上蹭脸。但一不留神撞到侧脸,刚刚缓下来的疼痛又卷土重来。他又鼓起腮帮子告状:“很疼。”
宋泊简想摸摸他的脸,又怕弄疼他,最后只能摸摸头,心疼:“消炎了就去拔掉它们。”
因为发炎,每晚睡前的深吻也变成了落在额头上的啄吻。
第二天,宋泊简一大早醒来,发现怀里少年不正常的温度。
低头看过去,发炎的那侧脸颊肿成小包子,不正常的泛着红。
拿过温度计一量,三十七度二。
低烧。
把人摇起来吃了止疼药和消炎药,又用冰水泡毛巾敷额头和脸颊。
好宝宝被坏牙牙欺负懵了,现在躺在床上被宋泊简喂药、冰敷,满脸生无可恋。
他难过得要命,但脸颊肿起来,说话都含糊不清的,牙牙学语的小孩一样,嘟嘟囔囔抱怨:“讨厌智齿。”
宋泊简亲他额头,安抚:“讨厌坏牙牙,讨厌。”
抱着巫澄冰敷了一会儿,感觉他身上温度降下去了,又去厨房煮了粥来。
昨天还能勉强忍痛吃点东西,今天就干脆一点都吃不下了。不管宋泊简怎么哄,也就是吃不下。
一整天就只吃了小碗米粥。被牙疼和低烧折磨得脸色苍白,瘫在床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