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疼的肌肉舒缓,其实有点舒服。
但巫澄更加如坐针毡,强调:“我现在很累。”
“嗯。”
“我……”
“我知道。”
巫澄蹙眉,委屈巴巴:“那你怎么还……着我啊?!”
宋泊简无奈:“别管它。”
巫澄怎么可能不管?!
他往后仰身,艰难和宋泊简拉开距离,闷闷说:“反正我不要学了。”
宋泊简应:“好吧。”
从一开始做这种事,都是巫澄自己想学,学到了又礼尚往来想帮宋泊简做。但每次帮到宋泊简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学得并不牢固,所以又要重新开始学,试着帮宋泊简。这么一来二去的就常常腻乎在一起。
但现在终于学到最后一步,他什么都没学会反而自己浑身酸疼,已经预见到自己一次又一次学习的惨状,干脆连礼尚往来都不想了,坚持就是不学了。
这次轮到食髓知味的宋泊简开始学了。
宋泊简哄他。
说自己一开始是控制不好自己才弄得他不舒服的,想学习怎么弄得更舒服一点。
说自己真的不怎么会可能还要接着学习,自己已经掌握技巧能让他舒服了。
巫澄面对宋泊简本就没原则不坚定,很容易就被哄得软塌塌任由他揉圆搓扁。真的被揉搓时,发现宋泊简根本不可信,又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