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面上冷静:“我在想明天可能要做的事情。”
巫澄低头,又好像被烫到一样飞快仰起头,闷闷说:“但是你……”
宋泊简跟着低下头看一眼,轻声说:“不用管它。”
感觉到的时候巫澄就已经很热了,现在宋泊简轻慢的态度又好像一阵风吹过来,吹得火势渐旺。
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有点软,小声说:“但是我也有点……”
没彻底软下去,就被掐着腰圈到怀里。
宋泊简认真取下他的发冠,还有头发上乱糟糟的发卡小皮筋,一下下用手指梳理头发。
巫澄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偏偏他这个不紧不慢的态度又让人琢磨不透。巫澄闷闷把头砸在他肩膀上,催促:“哥哥。”
梳理头发的手指停下,一路往下停在戈带上。
宋泊简最后还是牵住他的手。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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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早早睡去,第二天奶奶早上六点多就醒了。
如果还在小渔村,这时候村里的人都起床洒扫庭院准备一天的辛劳了。但在燕城,家里剩下两个人都是小孩。奶奶下去散步买早餐又回来,她把早饭放到冰箱里的时候,发现冰箱里多了个盒子,盒子里是缺了两个角的蛋糕,上面还用奶油画着个汉服小人。
意识到昨晚这两个孩子可能玩到很晚,她也没着急。打开电视把昨天晚上没看的春晚重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