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宋泊简。
宋泊简却好像被看得很没办法似的,亲了亲他的眼睛,问:“清清学得怎么样了?”
——那件事,宋泊简教了巫澄两次。
但巫澄一方面很好学想赶快交出满分答卷,一方面又出乎意料的愚笨,不仅没学会,还有种讳疾忌医自暴自弃般的逃避,学着学着就羞恼缩起来不肯再学。所以现在进度缓慢,没多少进步。
现在又被宋老师询问,整个人都烧起来,嗫嚅:“不怎么样。”
好在宋老师非常有耐心,他拉着巫澄坏学生的手,手把手教他:“没关系,我们重新学。”
巫澄更软了,窝在宋泊简怀里,软绵绵问:“这次学到哪儿啊?”
“亲一下你吻痕要一周才能消下去。”
宋泊简低哑声音带着些许无奈,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笑意,弄得巫澄魂不守舍的。
巫澄听到他说话,声音哑哑的,跟他的心跳一起震着。
他问:“你还想学到哪儿?”
还想学到哪儿呢?
想到上次看到的艳色视频,巫澄腰眼一酸,整个人都酥了。
但就这么愣愣盯着宋泊简,看他狭长眼睛里满满的无奈,神使鬼差般说:“但是你的吻痕可以三天消下去。”
说到这里,他眼睛都几不可查的泛起光来,呼吸也停住一瞬:“我可以亲得更轻一点,还可以亲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