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月婷骂,“那对奇葩爹妈天天在你面前说幼清墓他们参与挖掘了,把你脑子都说坏了,总想着去挖出宝藏来。我劝你不要去你还要弹弓崩我,现在真的去挖,把脑子摔坏了,舒坦了吧?”
宋泊简一开始见到巫澄,就是在昏暗的地下室,少年身上还浑身是伤。有这样的第一面,巫澄在他心里就是小可怜。他确实知道网上很多人说巫澄的摔伤是因为去掘南初幼清墓,但从来没信过。
现在听巫月婷这么说,心念一动,他看了眼巫澄,问:“真的是去盗墓才摔倒的?”
巫月婷翻白眼:“是啊,当时还报警了呢,也就是他还没翻过去就摔晕进医院了,但凡真翻进去,直接就因为破坏文物被请去喝茶。”
“神经病啊,都说了一整个金沙县都是因为那个墓发展起来的,整个县没几个文化人,也都把那个墓当眼睛珠子护着。你非得去挖,是脑子有坑吗?也就是重男轻女的爹妈给你惯得恨不得上天,三观不正还引以为傲,真当自己无所不能啊?”
巫澄埋头不说话,在脑子里很努力回忆刚醒来时发生的事情。
自己醒来时就在医院了,后来是被带到村子里才挨了打。所以自己醒来之前受的伤,是因为对方想去挖自己的墓?
但是对方受伤后醒来的是自己。而在受伤这段时间,巫守财夫妇发现孩子抱错了,打电话给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在来的路上去世,而宋泊简代替他们找到自己。
阴差阳错。
巫澄咽下嘴里的小香肠,遮住眼底莫名情绪。
对面挨骂的人垂头不说话,另一个人却认真看着对方。
烟雾萦绕说不清具体神情,只能察觉出掩饰不住的关心担忧。
巫月婷认真涮菜吃饭,絮絮说着巫澄没失忆前对自己做的恶行。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把巫澄整个片了下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