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也扑了上去,被火烧得糊里糊涂,身体却感知到什么,想到了些他一直在学但没学好现在还一知半解的东西。
不太明白。
于是只能想到他唯一明白的东西。
上次宋泊简帮他摸摸的时候,在眼前起起伏伏、火苗似的玛瑙珠子。
巫澄更热了。
房间里只剩下一声声急促呼吸,像提醒大雨将至的海风。
但宋泊简亲了他一会儿,最后也只是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密不透风的闷着。
巫澄缓了好一会儿,勉强找回理智,但脑子里还是那次宋泊简腕上模糊一片的玛瑙珠子,还有南初和自己同样大的人满地跑的孩子。于是含含糊糊问:“哥哥,不……吗?”
已经快压不住了,他还这样火上浇油。
宋泊简呼吸更沉,好一会儿才说:“什么都没准备。”
巫澄茫然,声音带着种理直气壮的失落:“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听出他隐隐失落,理智摇摇欲坠。宋泊简守着最后一丝清明:“嗯。”
巫澄不是很懂,现在糊里糊涂的脑子想知道更多,问:“那都需要准备什么?我也可以一起准备的。”
宋泊简忍无可忍捂住他的嘴:“别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