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睡前回想今天学到的知识时,怎么也想不起这节课老师到底讲了什么,只记得手心和宋泊简贴在一起,好像也长了颗小心脏似的,扑通通跳着。
宋泊简还问他今天都学到了什么。
巫澄掰着手指跟他说自己今天看的网课,读的诗,做的作业。
宋泊简夸:“很棒。”
可能确实很棒吧。
但巫澄就连复盘都复盘不好,看看宋泊简的眼睛,再看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小夜灯照着满屋寂静,一些暧昧念头就悄然滋长,再也压不下去。
巫澄眼里都染了水汽,无法聚焦似的停在宋泊简下颔处,时不时颤一下。他小声:“哥哥。”
宋泊简应:“嗯?”
“我能再摸摸吗?”
声音软得要命,还带着紧绷的颤抖,新鲜嫩芽似的刮着宋泊简的耳朵。
宋泊简都被可怜到了。
但他没说话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于是巫澄就鼓起勇气把手贴上来了。
在被窝里闷了那么久的手,温热潮湿,像刚蒸出来的小包子,热热贴在脖子上。
依旧是硬硬抵着手掌的喉结,和在指尖跳动的脉搏。
巫澄眼角都红了,催促:“哥哥,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