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得热乎乎的脖子被修长手指这么擦过去,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密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敏感的泛了粉。
巫澄忍不住干咽了好几下,喉结在宋泊简指尖滚来滚去。
细长脖颈,可以算的上是精致的喉结,在指尖上下滚着。
宋泊简好像找到玩具的小孩,没忍住追着喉结揉弄。
巫澄还在想宋泊简给自己的称呼,还有那句“清清生下来就是皇子了”
一方面知道这是自己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可能是他拿这句话来逗自己。一方面又因为清清这个称呼心下惴惴。
清清皇子。
他会想到幼清吗?
正带着担心怀疑时,宋泊简胳膊环过他的肩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泊简整个缆过去,之后那修长手指就绕到他面前,轻捏着喉结。
被追着揉已经很痒很麻很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对方还用手指捏,巫澄只觉得喉结刺刺,很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他忍不住用胳膊肘顶开宋泊简,因为这陌生的刺激浑身炸毛:“你干嘛?!”
他们还在路上走着,怕大声说话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即使炸毛也是趴在宋泊简肩膀上小声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好像还没长好的仙人掌,自以为浑身刺,实则水嘟嘟任人揉捏,就连刺也是软的。
宋泊简被顶开,无奈收了手,在炸毛巫澄的注视下解释刚刚的行为:“我在重复清清皇子的话。”
重复就重复,为什么要这么摸自己啊?!
巫澄低头揉揉自己喉结,蹙眉想了想刚刚被揉捏的感觉,仰头看宋泊简。眼睛水汪汪的,先扫过宋泊简的眼睛,又飞快垂下,看他修长脖颈,和脖颈上突出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