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澄闷闷:“没有不方便。”
说到这里,又转念想,自己觉得没有不方便,但宋泊简呢?
莫名其妙想到假期那天早上。
其实那天是没觉得不对劲的,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就忍不住想,那天宋泊简是不是也是这样,所以早早起床。
他还说……是太喜欢自己才醒那么早的。
越想越奇怪,心烦意乱偏偏又忍不住想,脸火辣辣的烧着。
他皮肤白,日常透着粉,就算脸红也不太明显。
姥姥也没注意到他的局促,陪他上了会儿网课。
晚上也就在姥姥家吃饭,吃完饭推出自己的自行车,在公寓前面的宽阔大路上骑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隔了个假期的缘故,他又有点维持不好平衡了,慢吞吞骑尝试好几次才找到骑车的感觉。风吹在脸上清凉舒适,带走脸上的热度。但他踩着脚蹬,满脑子都是坐在自己后座帮自己减轻力道的宋泊简,还有骑车带自己的宋泊简。
在公寓楼下转了一圈,看到姥爷正在小花园附近和其他教授下棋。那边围了很多人,姥爷马上就要输了,小老头拧着眉头,浑身散发着冷气。
和姥爷下棋的人看到他骑车经过,朝他招手:“澄澄,下棋吗?”
猝然被叫住,巫澄捏紧刹车,自行车晃了两下才停稳。
他推着车走过去,看了眼棋盘上的局,这才问:“我吗?”
老人点头,姥爷黑着脸从椅子上起身,给巫澄让位置,气呼呼的:“给我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老人指着姥爷笑:“臭棋篓子又找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