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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手心里那个最大的鲍鱼了。

宋泊简伸手去拿。

但这个鲍鱼被巫澄撬了那么久,又换了地方,现在是最警惕的地方,牢牢吸着巫澄的手心。

巫澄感觉到掌心里的吸力,惊呼:“它吸得更紧了!”

手上带着手套不方便用力,宋泊简干脆把手套也摘下来,一手托着少年手掌,一手捏着掌心软肉。

被鲍鱼吸了那么久的柔软手心,湿软泛红,好像一团草莓味的,在手指下任由自己揉圆搓扁。

手指捏下软肉,掌心和鲍鱼之间分出缝隙。宋泊简手疾眼快卡住鲍鱼壳,把这个鲍鱼翻过面。

刚刚还吸在掌心里的鲍鱼现在倒翻在掌心,软肉朝上徒劳蠕动着。贝壳冰凉而圆润,带着水汽。

宋泊简问巫澄:“这个鲍鱼要留下吗?”

巫澄点头。

宋泊简就把这个鲍鱼放到巫澄的小水桶里,又给巫澄带上手套。

冰凉粘手的塑胶手套再次裹住手掌,但手心好像还残留着被鲍鱼贴着时的感觉。

还有宋泊简捏着自己的手帮自己拿鲍鱼时的感觉。

指腹也是柔软的,不像鲍鱼那样湿塌塌,带着细薄茧子擦过自己手掌。

很莫名的想到早上和宋泊简牵手时的感觉。

手指修长手掌宽大,有点热的温度,几乎能把自己手心被烫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