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数学也是有几分信心的。毕竟君子六艺里也有数学,他在南初就学过的。虽然现在的数字和千年前的不一样,但他已经学会了,带入一下都是一样的。
五分钟后,他把空白试卷无声往前一推,仰头看宋泊简,委屈又内疚的摇头。
再之后的半小时里,他依次尝试了英语、历政地、理化生。
都是空白着给他,他看过之后又空白着交回来。
一道题都不会。
别说姥姥姥爷了,就连巫澄本人也没法接受。做得不好他还能和自己生闷气,现在发现一点都不会,闷气也生不起来了。他整个人好像被霜打了的小茄子似的,垂着脑袋怀疑人生。
宋泊简心情复杂,先安抚了垂头丧气的小茄子,又深呼吸一口,硬着头皮对两位老人说:“基础不太好。”
姥姥幽幽:“完全没有的东西,就不用说好不好了。”
姥爷冷漠:“别说考古了,你这个成绩压根上不了大学啊。”
第45章
老人没有谴责的意思, 但说话间的失落过于明显,巫澄更抬不起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无声往宋泊简身边凑。
宋泊简揉揉这个被霜打了后格外软绵好捏的小茄子, 再次解释:“他受伤后什么都忘了, 说话写字都是这两个月重头开始学的,会这些已经很好了。”
确实是这样的。
甚至因为少年学得很快,他总以为是少年恢复了之前的记忆, 然后误会少年有基础。但什么都不记得的少年其实完全没基础可言。
老人看着宋泊简身边的少年,想到最开始见到少年时的样子。
其实那几天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丧女之疼刻骨铭心,大脑自动开启保护机制,让他们尽快忘掉那段时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