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守财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好像他在城里钱堆里长大而自己不过是农村干苦力的下层人。可明明自己才是他老子。
巫守财涨红了脸,指着宋泊简:“说话啊?!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宋泊简依旧没说话。
眼看又要吵起来,李翠枝拉着巫守财。她觉得丈夫说得很有道理,但又不想跟着说宋泊简,怕再把他气得不肯跟自己回家,下次再有机会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于是把矛盾对上巫澄:“本来都是给你存着的,但谁知道你被抱走了,给我们留一个拖油瓶,这个小贱种一点不懂事花钱如流水,弄得我们什么都没攒下来。这幸好是早早发现抱错了,不然我们真的就要用全部积蓄给这个小贱种娶媳妇生个不知道谁家的种了。”
被李翠枝用手这么指着,语气又那么凶,巫澄不自觉想到最开始被她打骂的时候,脸一下就白下去,下意识往宋泊简身后躲。
宋泊简拧眉,无声把巫澄挡在身后。
他看李翠枝:“那把花在他身上的钱算一算吧。”
巫守财冷笑:“我在这小兔崽子身上可花了不少钱,算下来起码也有几十万。”
宋泊简:“我也算算宋家花在我身上的钱,到时候把他花的钱还给你们,你们把我花的钱还给他们。”
三个人都愣了。
金沙不过是个十八线小县城,巫澄又一直生活在鸦岭镇,衣食住行都在镇上,说花钱是真花钱,但真的不多。但宋泊简在燕城长大啊!燕城和鸦岭镇能是一个消费水平吗?